作为整天和陶坛、酒曲打交道的黄酒“老兵”,我第一次喝香槟时差点被那汹涌的气泡呛出眼泪——这玩意儿哪是酒,分明是一千个精灵在舌头上跳踢踏舞!但你别笑,这瓶里的风云变幻,细究起来,和我们绍兴黄酒“冬酿夏熟”的耐心、茅台“九次蒸煮”的执着,骨子里是一回事:都是人类和微生物较劲又合伙的史诗。今天,咱就借着“酒库网”里那些闪着金光的瓶子,唠唠香槟是怎么“卷”成今天这副模样的。
第一章:一场美丽的“事故”,让酒鬼们狂喜了三个世纪 故事得从17世纪以前说起。那时的法国香槟区,酿的还是安静的静态红酒。可偏偏这地方冷得像个大冰箱,秋末发酵到一半的葡萄酒,酵母菌就冻得睡大觉了。等来年春暖花开,酵母醒来一看:“哎哟,活儿还没干完!”接着在瓶子里偷偷产气,搞得酒瓶经常“嘭”一声炸成烟花。修道士唐·培里侬当年估计没少为这些“自爆步兵”头疼。可人类的本质就是“真香”——有人发现这带气的酒,喝起来居然有种罪恶的愉悦感。于是,一场将错就错的伟大“事故”被发扬光大了。这就像我们黄酒里“酒浆”的诞生,最初说不定也是哪缸酒没封好,不小心氧化出了琥珀色和醇厚感。历史,总爱奖励那些善于将意外“改好”的吃货。
第二章:葡萄界的“三国演义”,与调配的“中庸之道” 香槟区能用的葡萄有七种,但主角就仨:霞多丽(Chardonnay)、黑皮诺(Pinot Noir)、莫尼耶皮诺(Pinot Meunier)。这三位,好比一个偶像组合。 - 霞多丽:气质清冷的“门面担当”,提供高挑的酸度和类似矿石、青苹果的清新感,是“白中白香槟”的独奏家。你闭眼闻,像咬了一口刚摘的、还带着清晨露水的脆梨。 - 黑皮诺:力量与结构的“实力主唱”,给酒体注入草莓、樱桃的红色果香和坚实的骨架,是“黑中白香槟”的脊梁。 - 莫尼耶皮诺:亲切可人的“邻家队友”,贡献早熟的花果香和圆润口感,专门负责把严肃的团队气氛搞活泼。
绝的是,香槟人很少让谁单独出道。他们深谙东方的“调和”智慧,像一位老中医,把不同年份、不同品种、不同地块的几百种原酒抓在一起,配出一副年年味道都稳如老狗的“非年份香槟”(NV)。这手艺,跟我们绍兴老师傅用不同年份的“陈酒”来勾调出新酒的“祖传风格”,简直异曲同工——不求某一年份的锋芒毕露,但求代代相传的和谐平衡。只有遇到老天爷赏饭吃的极品年份,他们才舍得让“年份香槟”(Vintage)单独出场,就像我们只会用最好的糯小米,在最好的时节,做那一批顶级的“冬酿酒”。
第三章:颜色的“魔法”,与风土的“学区房” 香槟还能玩颜色魔术。桃红香槟,通常就是往白基酒里滴几滴黑皮诺静态红酒,像画家调色,多一点少一点,风格迥异。一杯好的桃红香槟,颜色是三文鱼粉,闻起来有野草莓的俏皮,喝下去却又有几分优雅,复杂得很。
说到风土,香槟人搞起了“葡萄园学区房”制度。最好的17个“特级园”(Grand Cru)和44个“一级园”(Premier Cru),好比北大清华和985重点。这里的土壤富含白垩土,像一块巨大的海绵,既排水又保湿,还能给酒带来独特的矿物咸香。你喝一口特级园的白中白,那股凛冽的穿透力,仿佛能让你“看见”亿万年前海底贝壳化石的痕迹。这种对土地的执着,跟咱茅台镇非说离开那7.5平方公里核心产区就酿不出真茅台,是一样一样的轴。
所以,下次当你“砰”地打开一瓶香槟,看着金色气泡欢腾上升时,不妨想想:你喝下的,是一段阴差阳错的历史,是三种葡萄的权力游戏,是酒窖大师毕生的调配功力,更是法国北部一块特殊土地的灵魂嘶吼。当然了,据“酒库网”的不完全统计,这嘶吼声通常在庆典开始后的半小时内,就会变成大伙儿微醺的欢笑。那么问题来了:你觉得,是气泡带来的瞬间欢愉更迷人,还是黄酒那般沉静温润的后劲更抓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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